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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中建筑》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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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句法研究现状及其发展趋势
发布时间:2018-01-23浏览次数:161返回列表

王静文

中图分类号TU-024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739X( 2010) 06-0005-03

摘要第七届空间句法国际研讨会是对当前句法研究领域最新成果的展示。该文从句法应用的城市与建筑研究、句法相关理论探讨、句法的计算机模拟及相关软件发展等方面对这次会议进行概括与评述,并根据句法研究现状,从理论、操作及应用层面探讨句法发展的趋势。会议所展示句法应用诸多成功案例显示出其蓬勃的生命力,而句法理论发展则愈发表现出多学科融合与交叉的趋势。句法研究的成果值得我国城市与建筑空间领域研究和参考借鉴。

关键词空间句法研究现状发展趋势

空间句法( Space Syntax)至今已有近三十余年的发展历史,现已在世界范围内成为一个有重要影响的城市与建筑研究学派。自1 997年始,每两年一次的国际空间句法研讨会为研究者提供了学术交流和成果展示的平台。2009年6月8至1 1日,第七届空间句法国际研讨会在斯德哥尔摩成功举行,有200多位来自世界各国的代表出席会议。会议共收录27个国家65所大学130余篇有关空间句法研究的学术论文,荟萃了当前句法领域探讨的最新成果。

相对历届研讨会而言,这次研讨会不仅展示了诸多句法应用成功的典型案例,如城市形态分析、住宅室内空间分析、工作场所与博物馆(展览馆)空间分析等,还涉及句法理论与方法发展本身的诸多探讨。例如,在特邀主题发言中,David Seamon教授有关现象学视野对句法分析探讨的报告,从概念与经验意义上对句法理论作出贡献:Daniel R.Montello教授则通过环境心理学比较理论,从正反两个角度对句法理论的框架进行检验。许多研究报告探讨了城市区域的分析中整合欧氏与拓扑变量,以及在空间句法的分析中加入建筑环境因素的几何度量,如Bill Hiller教授新近的研究,探讨了大尺度街道网络中的欧氏与拓扑几何学特征。一些认知科学家与建筑师正在尝试寻找用空间认知来整合空间因素的路径,而有关计算机对各类空间主体的模拟及其与句法模型的结合研究也方兴未艾。所有这些研究从不同方面丰富与完善了空间句法的理论及其分析方法,对句法研究是有益的尝试与推进。可以看出,句法应用的诸多成功案例显示出其蓬勃的生命力,而句法理论的发展则愈发表现出多学科融合与交叉的趋势。

较之国际上在空间句法研究上的进展,我国规划建筑与地理学界还处多于对其方法应用的借鉴阶段。笔者拟通过本文对这次会议的成果作一个概要介绍,希望能为我国城市与建筑的研究领域所参考借鉴,更期盼空间句法理论在中国背景下的进一步应用与探讨。

1句法实践应用之城市研究

1.1城市形态分析

有关城市形态的研究是句法应用的经典领域,句法最主要而本质的研究目的之一既是理解物质城市的自然结构,进而说明城市空间结构性逻辑与建设性影响。这次会议上所展示的城市形态研究成果,并不限于应用句法对城市空间网络特征(连接性、可达性、可理解性等)的分析与预测,如: 城市形状的紧凑度、分裂度及偏斜度分析,被提议设计的桥梁或街道对城市形态影响的分析,解译城市空间为何非树形也非完整的格网等;同时研究也涉及将空间网络特征与城市密度、城市多样性(Jane Jacob语)关联,将空间网络与城市生活关联, 既以此测定城市形态的社会性表征。另一有趣的研究方向是,通过对局部空间形态特征的分析与把握来定义城市空间的次区域,类似于Lynch城市五要素的“区域”,既对城市空间中区域模糊边界的界定。其中有关具体操作层面的研究还涉及对轴线地图描述城市组构(configuration)的校准,既处理不同地图比例尺以及各类拓扑特征对轴线表述的影响。在这些研究中,城市被视为一个复杂的整体网络和自组织系统。

值得指出的是,Andrew Crompton与Frank Brown对威尼斯城市空间的句法研究中,通过轴线地图分析追溯威尼斯的历史发展演变,同时整合不同的空间格网系统(水运系统、陆地步行系统),这两个系统在空间尺度与深度上显示出较大差异,两系统轴线长度的双曲线分布则揭示威尼斯空间的分形,两个分形系统的交接处存在于水路边界,威尼斯既表现为两个分形循环系统的交集。此类句法理论结合分形理论对城市空间进行分析,提供了认识城市形态和体系的新方法,亦提供了对城市生长进行可视化模拟的途径。超越传统研究范围的是,Decio Rigatti等人将句法方法应用于带卫星城的大都市区域,分析与评测大都市空间如何建构与生.长,譬如区域中各部分空间如何联结形成完整的体系,以及局部结构如何涌现等,区域中每一部分的特定特征关联于她们在区域中的作用,而空间类型的识别是基于各部分相互联结建构整体区域的方式,并非对其内部特征的考察,有别如对区域中某个城市的单独分析。这是区域网络的研究视角,尽管目前此类研究还只是处于探索阶段,但却是句法应用有意义的尝试与推广。类比分析也是研究者所关注的,从世界情境内考察某一城市,如ValerioAugusto等人既将巴西城市与世界诸多城市相比较,探究巴西城市的形态特征,试图识别出巴西是否存在某类典型城市,比较分析的结果显示,巴西城市在结构层面类似于欧洲一些城市:而在空间尺度层面却相对于亚洲城市,有发展成“迷宫”( labyrinthine)模式的倾向。这种比较研究对于探求世界范围内城市空间的共同规则与逻辑以及不同社会机制影响下的城市空间差异有着重要意味。

1.2城市功能分析

作为城市空间的释义语言,句法的策略之一既是通过分析物质城市空间表述来尝试理解其结构,进而研究此结构是以何种方式与显现的功能相关联。此次会议上所展示的研究成果再次成功证明城市结构与城市功能包括城市运动方式、土地使用模式、社会经济现象等方面之间存在系统的联系。对城市“中心性”的研究中,研究者们认为空间与社会概念的“中心性”有所区别。空间的观念中,中心意味着位于区域几何中心,而社会的观念则是句法所表征的拓扑中心,意味着该处空间结构的高度整合并支撑着社会秩序的中心性,也既社会经济等功能要素在该处的空间集聚与辐射,这是对句法之“运动经济体”理论的体现与佐证。也有研究者探讨城市空间结构影响公共领域网络模式与此中知识传递方式的可能机制,结论表明人类不同运动尺度界面的连贯性与层次性影响着网络与知识传递的效率。对土地使用模式及其影响因素关系的研究,这次会议上提供的案例分析中,土地使用模式、土地价值结构(住宅价格)、竞争性商业类型的位置选择倾向等皆紧密关联于城市空间结构的内在特征,这些特征可以用句法参量评测,具体操作层面上结合了句法轴线与视觉分析( Visibilitygraph analysis,VGA)。代表1生的如,AmitKumar I Sarma研究表明隐含在城市格网中的市场空间与结构特征可以解释所观察到的社会经济差异,以商业店面为例,其空间特征(选择度、集成度)既预示着店主与购物者交易界面( interface of exchange)状况,并暗示潜在发生的经济活动,空间、社会以及购物活动之间存在本质联系,联系表征的是市场间存在差异的本质逻辑—一购物的社会逻辑。在Romulo Jose等人的研究中则将空间组构维度引入对人类生活品质评测的指标中,如人类发展指数( HumanDevelopment Index,UN),分析住居、工作、服务设施等分布位置对生活水平的影响,并尝试以此界定不同的社会阶层,其中结合了空间句法分析、GIS空间分析以及社会经济统计分析。

1.3城市犯罪分析

从人类社会行为入手对犯罪进行分析。句法理论之“意念社区”的概念对此有一定概括,空间组构通过对人类运动与行为模式的影响,产生某些空间的人员集聚,即共同在场。正是因为空间组构与共同在场之间的关系,导致了建筑及其周围环境对社会的影响,例如某些类型的犯罪与空间布局的连接性与集成性有很强的联系。这次会议论文所展示的案例包括了对不同犯罪类型的研究,既有关注住宅入室行窃的,也有涉及对公共空间抢劫行为的分析。研究者们尝试建立街道抢劫行为的发生率、发生时间与地点因素的联系,进而提炼出街道抢劫的多面图景与基于地点的影响因素。为了更好研究街道生活与犯罪分布的关系,Akkelies van Nes等研究者整合宏观与微观不同尺度的空间,使不同尺度(公共、私密)空间之间的拓扑联系,如住宅单元的相互可视分析、住宅与街道的相互联结分析等,也整合了不同的测度参量,如与街道连接住宅入口密度、不同类型空间之间的拓扑深度值以及从某住宅窗户至某公共空间的可视程度等,研究清晰显示小尺度空间的关联性对街道生活与街道安全性有着深刻影响,这是超越以往研究结论的。Ameen Farooq等学者则更关注于住宅类型与犯罪的关系,这类研究推进了有关住宅空间设计政策的发展——如何保护住宅环境不受侵袭。

1.4城市空间保护与复原

对于空间保护与复原,空间句法提供了一种新的视角与方法,它通过对空间组织规则与规律的研究,探求出城市空间形态塑造所必须尊重的地域传统和组织准则,从而使城市肌理的传承与延续成为可能,也使城市新区域的发展对原有格局的衔接融合成为可能。这次会议案例研究多借助于句法评测区域的吸引力与活力,分析其在城市格网扩展中的演变或衰落,进而尝试重构历史街区。Margarita Greene与Rodrigo Mora侧重探讨空间复原过程对周围区域的影响,即检验此过程中所采用的方式能否在区域更新的同时也保护地域传统与建筑形式,以及是否可持续,其中句法则是从整体与局部层面对城市空间的动态释义。也有案例涉及城市中未规划区域(新开发区),通过对其无序生长破碎的空间肌理的诊断,重新组织与编排空间,使其更好的融入与衔接于城市整体格局中,为了使设计中所考虑的要素更为全面,其中结合了句法方法及多规范的GIS方法。需要指出的是,古建筑的保护原理与此类似。Luiz Amorim等学者认为传统对古建筑的保护只关注于建筑之构造与体裁方面,而忽略了其空间结构的深刻变化,而正是这种建筑内部的空间网络揭示了深刻的社会文化特征,并构建了日常社会交往的基础,是建筑的伦理与美学维度的表征,因而对古建筑的保护,应将其空间结构整体作为保护对象。可以看出,研究对空间的保护与复原更强调其动态性,保护空间在现代城市中不仅作为历史、文化支撑的物理特征,也是社会生活、行为以及经济发生支持的空间特征。

2句法实践应用之建筑研究

2.1宗教建筑

宗教建筑折射的是特定社会文化模式,研究者们尝试通过建筑空间形式与要素(尤其光、影)等组织的句法分析,探求宗教建筑所蕴含的社会组织与文化体验。这次会议所展示的案例中,对清真寺关注颇多。典型的如,Ziad Aazam基于句法“界面(interface)”的概念来定义清真寺这种特殊建筑类型的“基因型( genotypes)”。寻求解释这种界面的本质是什么,清真寺社会——空间组织所揭示的是什么,进而探讨文化差异对相似或不同基因的影响;其中选取了1 2例不同类型的清真寺,代表伊斯兰世界文化多样性与历史延续性,对社会——空间关系的揭示则是将建筑划分为运动线型、凸形空间以及可视的边界与点(句法经典的空间分割方式):结果表明这些具有不同建筑形式的清真寺却表现出句法特征的相似性,揭示了社会宗教逻辑的高度一致。Ziad Aazam另一研究则是用句法“界面”思想定义清真寺建筑类型与城市形态关系,他发现在城市局部结构层面,清真寺建筑表现出高度的空间延续性,并作为积极的城市元素而存在。Theodora Antonakaki比较研究早期土耳其清真寺与拜占庭教堂,认为宗教建筑中光线具有象征意味,直接与神圣的、宗教的甚至宇宙的信仰相关联.是信仰者与宗教的精神联系,也是信仰者与建筑的精神联系,如果说空间结构创造了宗教的环境,那么光线则重构了宗教的体验。超越过住研究的是,其中句法分析将光的表述定量化了。

2.2住宅空间

学者应用句法对住宅空间的研究,是从住宅平面的分析人手,发现其空间组构方式上的某些规律,然后透析这种组构规律是否与特定使用空间的称呼有系统的联系:进而在此基础上,推断家居空间对家庭生活和组织的各种支持方式,即揭示住宅空间组构下潜在特定的生活模式与社会文化体验。有别于以前的案例分析,TaharBellal提出“私密梯度”(intimacy gradient)的概念来描述居住者与访客空间交互界面的过渡转变以及这种转变所蕴涵的社会文化规范。Ela Cil则通过对Kula住宅室内空间在不同时期的变迁分析,追踪居住中“恒定”( enduring)与“变化”( altered)类型,探讨古老的土耳其住宅类型如何转换成受欧洲风格影响的类型以及这种形式混合的住宅如何适应社会经济的变化。再而如Jala Makhzoumi等人研究认为室内花园并非作为住居背景,而是作为空间与文化的仲裁者,协调了私密领域与公共领域、住宅与城市、传统与变革的冲突,这些研究是对住宅社会学维度的有益探讨,其中句法分析是数学逻辑分析与文化逻辑分析的有机结合。

2.3博物馆(艺术馆)空间

博物馆空间的句法研究侧重于其空间组构与空间功能关系的探讨。关于人们对博物(艺术)馆的空间行为与空间组构关系的描述,空间句法的分析与观察的结果相吻合:即参观者的多少与空间集成度成正比,空间句法很好的描述了内部空间的人流分布模式。这次会议上研究者仍多关注于空间组构、叙述性(展览)策略与参观者空间体验的联系,进而寻求展览布局的准则,或是探讨空间环境对于建构组织性文化的作用。较有代表性的如Kali Tzortzi等学者既是研究如何解读博物馆空间形态,画廊布局的空间组织如何决定人们对博物馆的体验。稍有例外的是SophiaPsarra对纽约现代艺术馆(MoMA)的研究,整合了其内外不同空间,认为MoMA空间组构之制度、建筑、符号意义上的可识别性是两种原型隐喻的合成:包豪斯( Bauhaus)与曼哈顿中心区域。博物馆此类句法层面的研究能够很好整合其空间组构与空间功能,并揭示此类公共空间所潜藏的社会秩序与组织文化,具体操作则多基于视觉分析( VGA)。

2.4工作场所

借助句法对工作场所的分析,研究者关注于空间形式的严格性与功能的舒适性之间的实际联系,探求如何兼顾形式的内在法则和空间的社会逻辑。典型的如Jean Wineman等学者既是研究工作场所的空间行为(运动、共同在场)、布局特征(可视性、可达性、开敞性)对工作绩效与满意度的影响,尝试建立空间布局特征与社会心理测度(私密性、交互支持度、团体意识、工作满意度)的关系模型。值得指出的是,另有案例研究中结合基于集成度测定的空间组构与基于位置网络的空间吸引点共同来考察和预测办公室行为模式,这是对传统句法分析方法一定程度的补充和完善。也正是通过此类研究,可以寻求最切合人们社会心理与行为需求的工作场所布局类型。

3句法及其相关理论探讨

3.1空间句法与现象学

空间句法与现象学相互关联。从现象学的视野,句法的理论与方法价值不可估量,它提供了一种概念与分析的语言识别与理解空间组构以何种方式影响人类世界中的生活模式;而现象学的研究则提供了对这些生活模式之经验结构与情境的有益说明(David Seamon,2009)。这次会议上有关此议题的探讨颇多,有学者尝试以海德格林( Heideggerian)的“场所”(location)观点结合H…ier“运动经济体”理论重塑对城市空间“位置”的探讨,认为传统的单以经济逻辑无法解释位置问题,也无法理解当代城市形态凝聚力。Hazem Ziada则研究探讨了人类身体的运动知觉( kinesthetics)在日常生活运动中或是典礼仪式编排中如何建立其体验层面( layer of experience),此体验层面是对建筑空间结构、概念等信息的短暂而几乎无意识的提炼。还有学者基于人们经验的邻里( neighbourhood)分析,检验个体场所体验中空间结构与“城市文本”( urban narrative)的作用,其中空间结构描述个体日常活动中所历经与占据的实际空间,一而“城市文本”则释义了城市历史与社会文化等因素,正是这些因素创造了意象空间以及“场所感”( sense ofplace)。可归纳出的是,尽管句法之组构空间( configured space)对于个体或团体空间行为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但同时在个体与空间中存在其他隐含的交互关系,并且个体对周围环境的意识也存在联系,因而有必要尝试将关于人们如何理解与定义其生活空间的经验数据作为有益的评价值整合于城市的句法模型之中。从“组构”空间至“场所”,更接近对人们日常生活中所历经和体验空间的描述,这是现象学对于句法理论的意义所在。

3.2空间句法与空间认知

空间认知是空间句法的理论基石之一。许多时候,人们在空间中的决定与行为是受与其环境认知特性相符合的空间结构模式而非切实的目的所驱使的,而句法方法可捕获环境中个体空间定位与导航等行为的决定因素。超越过往研究的是,这次会议上所展示的许多研究试图将空间结构之外的空间信息整合于句法中以求对环境更为精确的描述与理解,诸如探讨句法与寻径( wayfinding)研究领域的结合等。例如Christoph Holscher与Martin Brosamle延伸传统句法分析,引入基于路线( route-based)的句法测定方法,其中概括了对使用者而言具有认知特性(优先知识层面)的建筑空间特征的影响,该方法捕获了不同使用者的重要行为差异,而此最终可归于使用者空间知识与认知策略的差别。Eirini Rafailaki对比雷埃夫斯城市的研究中尝试将空间组构与环境认知的关联用于检测促使人们行为与形成运动的知识,此知识融合了感觉、感知、信仰、态度、推理、目的、信息、过程、学习、意象、影响、个性、语言等诸多因素。另有研究者则尝试将影响人们认知的三维空间的建筑信息量化,并将其整合于句法参量之中以测定人们在空间中的行为特征与分布模式,进而以此重构与表述城市形态特征。从认知学视野来看,句法的图意是一种空间环境隐喻与假定的建立,从某种程度上讲是人们基于空间位置的经验与推理的概念表述,因而可以说,如何将人们空间体验中所获取的各类空间知识(包括环境物理特征)编排于其中是对传统句法的广域拓展。

4句法之计算机模拟及相关软件发展

句法分析方法的发展与计算机发展息息相关,其方法基础可视性分析与拓扑分析以及现今发展的句法相关模拟模型都是基于计算机而实现的。这次会议仍有许多研究者关注于视觉分析方法以及各类人流模拟模型的完善,如AlasdairTurner扩展基于主体(agent-based)的模型建立起句法与基于线形( line-based)拓扑分析和视觉导向主体( visually directed agents)之间的联系,进而直接将基于视觉的个体位移与空间的句法拓扑分析联系,具体实现层面应用了马尔可夫( Markov)转换矩阵。Sean Hanna尝试使用图表光谱或是图表连接矩阵表现空间整体特征。关于步行运动的模拟研究,有学者试图以动静态相结合的网络模型模拟拥挤人流,即整合基于图论( graph-theory based)的网络分析与OD( origin-destination)矩阵模型,最终模型被验证更为有效而精确的模拟了人流行为与分布。与此相应的是有关句法分析软件或工具的探讨,如Henrik Markhede研发的空间位置工具(Spatial Positioning tool, SPOT)软件,基于视域(isovist)空间分析,区别于传统句法软件的是它可以提供位置选择的集成图表(基于可视联系的网络集成)与可视图表(可视域交叠),从而可作为快捷交互式草图工具与精确空间分析工具。Teresa V Heitor等学者则检测WiFi网络作为空间使用分析模型的应用潜力,利用其空间使用可视化以观察、记录、量化基于知识共享情境的使用者空间行为,并将这些信息与空间结构关联。另有学者探讨将句法分析方法整合于开放的GIS系统中,如GRASS( Geographic Resource Analysis Support System)之中,提供给人们另一独立句法应用平台。这是对开放性信息资源可行而有效的利用。

虚拟现实技术在句法研究中的应用也为这次会议所关注。例如有学者探讨在线游戏空间(wow.World。f Warcraft)中空间组构与空间行为的关系,结果表明句法参量之整体集成度与交通量高度相关,次而是参量深度值、距离、与局部集成度。另有学者则基于虚拟城市环境检测环境三维信息、建筑与城市尺度是否影响人们在城市中的移动方式以及使用空间的方式。Holger Schnadelbach等人设计、构建与评估了MRA( Mixed Reality Architecture),一种基于三维虚拟空间并连接于虚拟与物理空间的动态建筑拓扑平台,对建筑设计者作而言,它是很好的设计与交互平台。虚拟环境是对空间形态的直观描述,对于空间认知的研究,它提供了适宜的媒介平台,而对于空间形态结构的设计、研究、评估、决策以及公众参与和交流,它亦提供了共通的基础平台。而如何将其很好的结合句法研究,仍是后续需要探讨的问题。

5句法之发展趋势

5.1理论层面:多学科思想融合

空间句法作为城市与建筑空间形态分析的理论与方法,其本身是以广域的知识理论为支撑,从这次会议上可以看出句法发展多学科思想融合的趋向更为显现。各学科领域诸如语言学、现象学、社会学、经济学、环境心理学、环境行为学以及其他建筑和城市理论对句法理论既是挑战与冲击,也是补充与完善,如何将其他研究领域的有益思想整合于句法理论之中将是今后持续探讨的课题。

5,2操作层面:与GIS的集成以及多模型的

整合

具体操作层面句法发展则应整合相关分析或模拟模型、GIS技术、计算机技术等。句法作为一种空间建模理论已与GIS进行了有效的集成,而近年GIS也逐渐向与其他空间分析方法与模型整合的方向发展,因而有必要研究句法与其他理论模型相结合的可能性和方法,以建立更为完善而精确的城市和建筑空间描述与分析模型。

5.3应用层面:空间分析的多维度

空间句法提供了对城市空间的多尺度表示,这种多尺度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随比例尺的变化来合理表达地理空间事物,而是同一比例尺下对城市空间的不同分割与表示,空间句法可以表示从建筑空间尺度至整个城市空间尺度甚至更广区域的任一层面,而这正契合人们对城市作为一个多层次结构系统的认知。超越传统二维平面空间,将句法分析拓展至空间垂直维度在这次会议上已有所尝试与探讨,如:建筑楼层间竖向空间联系的句法分析,句法分析之中空间三维信息的整合等。空间系统本身就是多尺度与多维度的,若要深刻理解与把握空间,对其的分析也应该是多尺度和多维度的。

结语

空间句法研究在世界范围的影响愈发广泛而深远。以上所作的简介与评述仅是抛砖引玉,希望这些研究成果可以为我们所参考借鉴,并期盼国内出现句法研究的创造性应用成果,甚至是新理论与方法。

注释

(1)希腊东南部港市。

参考文献

Proceedings volume ( I ) of the 7th International Space

Syntax Symposium, Stockholm, 2009.

Proceedings volume (II) of the 7th International Space

Syntax Symposium, Stockholm, 2009.http//:www.sss7.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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