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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思想研究》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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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 
发布时间:2018-04-26浏览次数:276返回列表

[摘要] 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是由“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两个命题构成的。在“什么是社会主义”这一命题中,邓小平从世界历史的视阈中阐释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现实意义,这是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解释原则;在“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一命题中,邓小平从当代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趋势中阐释了当代中国改革开放的必要性,这是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重要组成部分。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是,把现代化和社会主义有机地统一起来,走一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发展之路。 [关键词] 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改革开放;社会主义现代化 [中图分类号]A84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 - 8999( 2009) 01 - 0101 - 04 一、邓小平社会主义观及其解释原则 “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是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逻辑起点和基本主题。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是由两个命题构成的:一是什么是社会主义,二是怎样建设社会主义。作为前者,“什么是社会主义”是要解答社会主义发展中的存在论问题,它关乎社会主义的本质属性和基本特征;作为后者,“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是要解决社会主义生存中的方法论问题,它关乎社会主义的发展道路和途径。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显然是由这两个部分共同构成的有机整体。邓小平认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搞清楚这个问题”。邓小平理论的创新之处,就在于将“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统一起来,并使之成为一个实践命题,通过实践创新,推动理论创新,从而在理论上突破了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对社会主义的“设想”,形成了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

但是,长期以来,关于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理解主要是从两个方面予以阐释和论证的:其一,从对外开放的维度出发,说明社会主义发展的外部条件;其二,从对内改革的维度出发,说明社会主义发展的内在动力。这两个方面阐释和论证的深层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把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理论内涵局限在“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一逻辑架构中。

由此看来,关于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这里有两条解释路径:或者从“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出发,将改革开放作为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核心命题;或者从“什么是社会主义”出发,将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视为邓小平社会主义的核心命题。从前一条解释路径出发,这是目前学界较为流行的思维取向。从这条解释路径出发,也就是在“怎样建设社会主义”逻辑架构中,将邓小平社会主义观解释为一种方法论思想,于是乎这一解释路径也就被理解为理论与实践相统一的实践过程。无疑,改革开放是中国人民30年来所进行的伟大实践活动,这一实践活动具有空前的民族性、时代性的特征,是大范围、大参与、大效应的“大改革”和“大开放”,邓小平理论就是从这一历史性活动中生成、发展的科学思想,从这个意义上讲,邓小平理论也就是关于中国改革开放的思想。这一理解当然有它的合理意义和现实基础。问题在于,我们关切这条解释路径,是因为它还包含着这样一个极为重要的理论前提:改革开放的意义论域中是否还存在一个更为根本的前提?如果我们将邓小平社会主义观仅仅理解为改革开放的科学理论,即将“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方法论思想作为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解释原则,显然是否认改革开放的意义论域中还存在一个更为根本的前提,这是一种反本体论的思维取向。如此,这条解释原则就会陷入历史和逻辑的矛盾之中,无法回答这样一个极其简单而又基本的历史事实: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为什么要进行广泛而又深入的改革开放?改革开放的目的和方向又是什么?

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是一个全面、完整、科学的思想体系,“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是其思想主线和基本主题,其中,前者是后者生存的基础,后者是前者生成的条件。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应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改革开放也只有从社会主义现代化这一历史进程中去理解才有真实意义。

二、作为动力和途径的改革开放与作为目的和方向的社会主义现代化

何谓改革?马克思主义认为,改革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是推进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我们对改革的认识必须坚持这一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改革不是抽象的理论活动,而是现实的变革力量。“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以后,还要从根本上改变束缚生产力发展的经济体制,建立起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是改革,所以改革也是解放生产力。”改革的基本特征是在社会基本矛盾处在非对立的前提下,对生产方式运行过程中的具体环节、层面进行调整、充实、转换和完善,使现存的生产关系在运动过程中更好地适应、促进现实的生产力发展,而不是相反。人们常说的对外开放和对内改革只是在范围、层次等方面稍有差别,其变革的精神则是一致的。在邓小平看来,改革和开放可以这样相互理解:“对外开放也是改革的内容之一,总的来说,都叫改革。“改革就是搞活,对内搞活也就是对内开放,实际上都叫开放政策。”‘在邓小平的社会主义论域中,改革开放既是一种理论主张,更是一种实践活动。

作为一种历史性的存在,改革开放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内在要求。1985年邓小平在会见坦桑尼亚联合共和国总统尼雷尔时谈到了我国改革开放的必要性:“但是在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基础以后,多年来没有制定出为发展生产力创造良好条件的政策。社会生产力发展缓慢,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条件得不到理想的改善,国家也无法摆脱贫穷落后的状态。这种情况,迫使我们在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召开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上决定进行改革。”(这是从反面讲的。从正面来认识,那就是,“改革是中国发展生产力的必由之路”。这些关于改革的思想,是邓小平对建国后我国社会主义实践反思的结果。当然,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思想也是对世界生产力发展的科学认识。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浪潮中,任何一个国家、民族,不管其置身于何种社会形态中,都要进行改革开放,中国也不例外。从这个意义上讲,改革开放是社会历史进程中的“一般”:这个“一般”,就是指改革开放是当今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发展的“共同之路”,是推进当今世界上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发展的“共同力量”。换言之,改革开放无论是对于世界还是对于中国,都是作为动力和途径而存在的。这一现实意义不可忽视。邓小平作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其伟大之处就在于:在中国和整个世界都面临抉择的重要历史时刻,抓住了当今世界历史转变的难得机遇,不畏挑战,果敢地作出了中国战略决策的重大调整,实现了从“以阶级斗争为纲”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历史性转变。所以说走改革开放之路,是中国人民在新的历史时期的又一次自觉选择。中国改革开放的目的就是,通过对现阶段生产关系的某些具体环节、层面进行改革,促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建设“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这些改革的总目标是一致的,都是为了使我国消灭贫穷,走向富强,消灭落后,走向现代化,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7 3由此可见,在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视域中,改革开放是从动力和途径的层面上去理解的,进一步地说,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思想是着眼于社会主义现代化,着眼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着眼于国家富强和人民幸福。在邓小平看来,社会主义现代化才是目的和方向所在。

在一部分人看来,“什么是社会主义”纯粹是一个理论命题,并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才是一个实践命题,从“什么是社会主义”到“怎样建设社会主义”,是从理论问题向实践问题的转向。这一理解当然有其合理性,突出了马克思主义哲学实践观的意义。问题在于,“什么是社会主义”难道就仅是一个理论命题?有的论者认为,“什么是社会主义”所指向的就是社会主义本质观的意义论域。不可否认,“什么是社会主义”确实是在追问社会主义的本质问题。但这一思路所开辟的并不是一个思辨王国中的抽象问题,而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的现实问题。换言之,“什么是社会主义”是以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作为核心命题的。从这个意义上讲,“什么是社会主义”也是一个实践命题,而且比“怎样建设社会主义”这一命题更根本,因为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才是社会主义的目的和方向所在。在论及“什么是社会主义”和“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关系时,有些学者做出了很深刻的理解:“‘什么’和‘怎样’是实体和方法的关系”。这种理解就是将“什么是社会主义”看作是一个实体问题,将“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看作是一个方法的问题,从而从存在论的层面上彰显了“什么是社会主义”作为邓小平社会主义观解释路径的真实意义。

将“什么是社会主义”作为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解释路径,这实质上就是重新理解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深刻思想。关于社会主义的本质或原则,邓小平思考得很深,也讲得很多。1986年在答美国记者华莱土问时,邓小平谈到了他对社会主义本质的理解:“社会主义原则,第一是发展生产,第二是共同致富。”到了1992年,邓小平在著名的“南方谈话”中又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面对日益变化着的国内外形势,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思想也呈现出明显的变化。那么,邓小平这一思想变化是颠覆性的还是统一的呢?从邓小平这两段讲话中,我们不难看出,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思想并没有前后“颠覆”、互相否定;相反,随着实践的深入,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思想更加清晰、更加完善。纵观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系列论述,我们可以发现,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本质的理解经历了一种否定式到肯定式的思维方式的演变。在20世纪80年代,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本质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贫穷不是社会主义,更不是共产主义。”(11)“首先要了解什么叫社会主义,贫穷绝不是社会主义”(12)。这就是一种否定式的理解方式。邓小平对社会主义避免作本质主义的规定,这是他作为一位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对传统社会主义观深刻反思的结果。长期以来,这种传统社会主义观脱离中国实际,对社会主义本质作了抽象的思辨理解,主要表现在只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文本中理解社会主义,而不是从根本上回到实践中去理解社会主义,所以说这其实是一种从理论,从原则出发的社会主义本质观,这也是马克思主义创始人所反对的解释原则。“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它提供的不是现成的教条,而是进一步研究的出发点和供这种研究使用的方法。”邓小平深知这一“从原则出发”思想的危害性。所以,当邓小平试图解答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这一重大课题时,他回答问题的方式是否定的,实质也就是实践的,因为这一回答问题的方式正是实践的产物。实践推动着邓小平社会主义本质思维方式的发展。20世纪90年代初,中国的改革开放进入了一个关键的发展期。作为动力和途径的改革开放不仅推动当代中国社会的发展,而且也将当代中国社会发展中的现实问题逐步呈现出来。各种现实问题开始考量改革开放的合法性。“姓社”和“姓资”的讨论再一次折射出社会主义本质问题不仅仅是一个纯粹的理论问题,而且也是一个现实问题。更重要的是,在“姓社”和“姓资”的讨论中,社会主义本质中的本体问题开始进入人们的视线。所以说,实践的深入,产生了对社会主义本质进一步解释的要求。在这又一关键的历史时刻,邓小平充分集中全党和全国人民的智慧,再次对社会主义本质作出了历史性的阐释。“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从邓小平的宏大叙事方式看,这里的表达方式无疑是肯定的。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解释原则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一个从否定式到肯定式的思维方式的转变呢?研究表明,在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肯定式阐释中,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本质的“规定”有两个:一是发展社会生产力,二是共同富裕。这两条“规定”也就是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两条原则,它体现了邓小平社会主义观中真理原则和价值原则相统一的关系。真理原则和价值原则统一的基础是实践。在这里,实践的当代形式,不是别的,正是以目的和方向存在的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所以,正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实现了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解释原则从否定式到肯定式的思维方式的转变。

三、社会主义性质的现代化和现代化意义的社会主义

为了更好地理解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我们有必要简要地从学理上对现代化、全球化和世界历史几个概念进行辨析。现代化和全球化、世界历史是具有同等程度的社会历史范畴,它们之间既有内在的联系,也存在着概念上的区别。这三个范畴都是与现时代直接相关的。不同的是,全球化着重从客体上描述由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的近现代各民族之间普遍交往、相互联系、彼此依存的全球经济、社会发展趋势;世界历史着重从主体上描述由无产阶级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历史主体所推动的“历史向世界历史转变”的历史进程及其未来理想的社会形态;现代化则是指近现代以来,在工业革命的基础上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的历史进程,在当代又特指经济落后的发展中国家赶超经济、科学技术先进的西方发达国家的过程。在世界交往和科学技术的作用下,全球经济日益形成为一个整体,世界上任何国家、民族,在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经济话语权的历史境遇中,都被纳入经济全球化的平台之上。基于历史的原因,经济全球化过程实质是一个不平等的竞争过程,所以这就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中心”和“边缘”之分,处在当今全球“中心”的正是西方发达国家。出于对全球化进程中资本主义化趋势的批评,马克思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通过对历史主体地位和历史作用的考察,创立了世界历史理论和共产主义思想。马克思世界历史理论和共产主义思想的意义在于:在近现代社会发展的进程中,只有无产阶级才能充当领导阶级,成为新的历史主体力量,将阶级解放和人类解放统一起来,建立这样一个理想社会:“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现代化是一个综合的社会范畴,它既包括经济的现代化、文化的现代化,也包括人的现代化等,内涵极其丰富。综上所述,我们只有从马克思世界历史的理论中才能理解现代化。邓小平关于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思想无疑是对马克思世界历史理论和共产主义思想的继承和发展。

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是经济全球化运动的反映,但本质上是对世界历史运动的反映。作为经济全球化运动的反映,邓小平提出了对外开放的思想;作为世界历史运动的反映,邓小平阐释了当代改革和中国现代化的现实意义。正是在马克思世界历史的论域中,邓小平着重论述了中国现代化和当代改革的社会历史性质,彰显社会主义特色:“在改革中坚持社会主义方向,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们要实现工业、农业、国防和科技现代化,但在四个现代化前面有‘社会主义’四个字,叫‘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有些人认为,邓小平提到的现代化,就是资本主义那样的现代化,这是对邓小平现代化思想的误读。邓小平对此曾批评一些人“主张我们把资本主义一套制度都拿过来,似乎这样才算真正搞现代化了……所以,我多次解释,我们搞的四个现代化有个名字,就是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实质上,邓小平始终将现代化建设和社会主义发展统一起来,始终坚持现代化的发展方向,反对资本主义式的现代化:“中国要搞现代化,绝不能搞自由化,绝不能走西方资本主义道路。”中国式的现代化,就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就是在世界历史的进程中真正促进社会生产力发展、实现人的自由而发展的现代化。邓小平在讲到改革开放和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反复强调既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牢记生产力标准;又反复强调人民群众的利益,提出“三个有利于”的标准,这其实就是人的自由而发展的标准,而这一标准是最根本、最高的标准。邓小平的这一思想显然与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关于共产主义的思想是一致的。由此我们不难理解,邓小平为什么严厉批评有些人还没有搞清楚“中国现在干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一再强调:“我们脑子里的四化是社会主义的四化。他们只讲四化,不讲社会主义,这就忘记了事物的本质,也就离开了中国的发展道路。这样.关系就大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让步。”“我们的改革不能离开社会主义道路,不能没有共产党的领导,这两点是相互联系的,是一个问题。”邓小平这里讲的两段话,再清楚不过地阐明了他的社会主义性质的现代化思想:前一段话表明,邓小平对社会主义是从“事物的本质”上去认识现代化的,也就是从社会主义现代化是作为目的和方向而存在的维度去认识的,从这里我们可进一步认识到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解释原则是社会主义现代化而不是改革开放,邓小平也由此强调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让步”,因为这是马克思主义世界观中的根本问题;后一段话表明,邓小平通过改革这一发展路径又将社会主义这一社会形态和无产阶级(通过共产党领导)这一历史主体统一起来,以此表达这一重要思想: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不仅是中国改革开放,而且也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坚强保证,因为这是“一个问题”。

作为一个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邓小平将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事业作为自己终身为之奋斗的远大理想和崇高目标。邓小平继承了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的科学社会主义思想,但又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和中国人民的实践活动,发展了科学社会主义思想,形成了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观。如上所论,邓小平对社会主义的解释方式中,是避免对社会主义作本质主义的规定的,并实现了从否定式思维方式到肯定式思维方式的转变。传统的社会主义观从马克思主义的个别“词句”中解释社会主义,反而舍弃了马克思主义的实践精神,这样自然会得出否定现代化建设的中心地位,“以阶级斗争为纲”的错误结论。传统的社会主义观是理论中的马克思主义,而不是实践中的马克思主义。邓小平将生产力的发展、共同富裕和人民的幸福作为社会主义的基本内涵,实现了生产力标准和人民群众标准的统一,实质上就是将社会主义现代化作为社会主义的解释原则。所以说,邓小平的社会主义观是从现代化的意义上论证的。

具体说来,邓小平的现代化思想体现为三种意识:(一)民族意识。邓小平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中的民族意识是指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把世界现代化发展进程中的一般规律和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实际问题结合起来,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也就是将中国现阶段的基本国情作为现代化建设的出发点,以社会主义作为现代化建设的方向。这种现代化的价值取向鲜明地体现了邓小平的民族意识。“我们搞的现代化,是中国式的现代化。我们建设的社会主义,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二)世界意识。邓小平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中的世界意识是指面向世界的开放意识、改革意识。当今世界经济日益全球化,科学、技术、信息交往密切,任何一个民族、国家都不能不受其影响。所以,邓小平谆谆告诫我们:“搞现代化建设,我们既缺少经验,又缺少知识。”“中国的发展离不开世界。”(三)未来意识。邓小平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中的未来意识是指面向历史主体、真正体现世界历史进程的人类意识。也就是说,邓小平指明了中国现代化的发展方向和目标:“我们现在所干的事业,就是努力把中国变成一个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国家。”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国家的核心就是人的现代化,因为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越来越取决于劳动者的素质”,也就是取决于“现代化的人”。在这里,邓小平的现代化命题和马克思的共产主义的核心命题——“每个人的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是一致的,所以说,邓小平的现代化思想就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努力奋斗的一道共产主义命题。这一道共产主义命题,是邓小平社会主义观的真实意义和深层内涵,也就是邓小平社会主义观所要表达的人类主题,它现在不会过时,将来也不会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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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东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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