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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画报》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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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
发布时间:2018-04-27浏览次数:81返回列表

从云南顺驮娘江而下,或从广西溯右江而上,都会到达这个美丽的古镇——剥隘。昔日的马帮汉子来到这里,都要为壮家女的温柔流连,而我们能追寻的,除了壮家姑娘合衣而泳的美丽,打鱼小伙撒网的英姿,还有那一段苍凉的铜、盐、茶、马故事。

剥隘是右江的起点,再往上游追溯是驮娘江,还有一条那马河也在此汇入。右江曾经是我国南方贸易的一条黄金水路,在交通并不发达的古代,堪称云南通往两广等沿海一带的丝绸之路。著名的滇铜便是通过剥隘,源源运往南方沿海各省。当时,剥隘被称为隘岸,是以隘口河[来自wWw.lW5u.CoM]岸而得名,已经是著名的商业中心了。大理国的马匹就是通过这里,经水路运往两广一带,又从这里把海盐和布匹源源运往全省各地。直到解放初期,这里依然是马帮铃响,商船频泊,是当时滇桂交界最繁华的地方之一。

数百上千年以来,壮乡古镇剥隘延续着高原的豪迈、秉承着水乡的旖旎、散发着壮家的质朴、闪烁着商家的睿智,以独特的魅力饮誉大西南。厚重的历史积淀,幻化成剥隘灿烂的人文景观——“具说南溪景最幽,家家都筑望江楼”的建筑群,青石铺就的甬道古巷,沧桑斑驳的港口码头,以及自在漂游的唱晚渔舟,无不深深吸引着南来北往的人们。但而今,这一切已成为历史,随着百色水利枢纽工程的建设,剥隘古镇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

好在驮娘江上的风景依旧。从新剥隘镇坐上大篷船沿江而上,就进入了驮娘江。两岸古木参天,一座接一座的壮家村落。从板达寨对面的布瑞村再上行十几公里,是江里最不可思议的驮娘峡,它的奇险,远远不能用鬼斧神工来形容。等到我们驶进比较平缓的布瑞村段,正赶上夕阳西照,落霞映红了一江春水,壮家男人们撒开了鱼网晚钓,女人则摇着小舟,荡过来满满一船猪菜。那一刻,我觉得心里真的有一种要发酵的味道了。

如果有人认为少数民族的生活很简陋,那在壮乡就是大错特错了。在剥隘上游一点儿的索乌地壮村,我睡到了一生中最舒服的一张床,那是渔梁床。

那马河绕着村子缓缓流过,随风摇曳的凤尾竹倒映在水里,壮家人堵起河坝,让水形成了一个自然落差,安上渔梁床,然后在渔梁上搭竹屋。合上闸,就可以在竹屋中睡觉了,落套的鱼儿自自然然就是招待客人的美餐。

在索乌村同乐壮戏班特意为我们演了一台壮戏。富宁的壮戏有几百年了,索乌村是富宁壮戏的发源地。壮家人在每年二三月间的珑瑞节里,都要在田垅[来自www.LW5u.com]里搭上戏台,演三天三夜的壮戏,从四方八岭来赶珑瑞街的乡亲们也都要看个够。那个戏班,就是村子里清一色的农民。 当天,戏班为我们演的是一出《智高反宋》剧目。提起侬智高,这里的乡亲个个耳熟能详。传说中,智高之母娅汪(女王)坐镇指挥义军的大本营就在这里。瞧他们演起戏来有板有眼,质朴中透着灵性,大俗中透出大雅。谁又能看得出,台上穿着戏服为我们演出的演员,正是刚才还忙着为我们张罗午饭的女主人呢?

古镇消失了,但剥隘的灵魂还在,就是那些江边的人们,一代代传承着剥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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